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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谈现代化中医医院建设及管理方略

天津中医一附院院长 主任医师 教授 博士生导师
韩景献
1.管理思路——软件
    管理是科学,管理出财富,一所医院的成功与否其关键是管理,总结几十年经验及体会。可作如下四句话来概括:科技兴院是主线、经济管理是手段、礼遇人才是根本、领导集团是关键。
    一所医院的兴衰成败,起着主导作用的是科技,即诊断技术和治疗技术,诊疗技术高超,能够解决别人不能解决的疑难大症,自然事业兴旺,患者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涌来。主宰选科技的实质是人才和设备,高级人才和设备越多,科技含量就越高,医院也就越兴旺发达。但是,这里有两个先决条件,第—是对高级人才的“礼遇”和重视,第二是严格的管理制度的制定和实施,包括经济上的奖励和制裁,使人尽其才物尽其用。要做到这一点,其关键是医院决策者——领导集团。搞得不好,人才济济,也会变地或各行其事,或无所待事;设备一流也会变得或束之高阁,或胡乱使用,整个医院只是一片散沙,徒劳无功。
1.1 中医院建设三要素
    我认为不仅是医院,任何企业事业集团的生存发展离不开人才、基地和设备这三种要素。没有基地无处藏身,没有设备无法工作,而人才则是这三要素的关键。企业的竞争是科技的竞争,科技竞争实际是人才的竞争。我院就是遵循着这一规律发展起来的。基地和设备,只要有了资金就可以解决,但建设怎样的基地,购入什么设备,还是由人来决定的,因此,建设医院的时候,首先考虑的就是人才。有何种人才就办何种医院,何种科室。挖掘人才则是医院成功的关健。就人才面言,总的来说有两种,一是管理人才,一是技术人才,二者缺一不可。管理人才要求精通医院管理,技术上不一定是尖子;技术人才要有自己的技术专长,管理上不一定很好,当然,两者兼备的人物则是帅才了。医院的领导应该是管理专家,科室的主任则要求管理和技术两优秀。这其中首先应该是技术,否则就无法服众,也使科室技术的发展受到阻碍。要求领导干部要“以德服人,以理服人,以技服人”。管理上,首先是公正廉洁,还要思路清晰,勇于进取,竞业精神要强。古人曰“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”,确实如此,若得到了这一将,事业就成功了一半以上。得一人才,也决非一劳永逸,其自身的提高,站在科技发展的前列,也属首要。否则,今天你是尖子,明天你就可能被时代的列车抛掉,还要学习提高。
    对于人才,要重视要礼遇,要尽量给他们制造良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,要多听取他们的意见,正所谓“礼贤下士”,他们虽然是你的下级,却是你事业上的支柱,没有他们,仍然也会象项羽那样败走乌江。大陆高级知识分子的特点是,他们虽然和普通人一样也希望生活富裕,住房优越,但希望成为百万富翁的人却不多。他们更多的要求是研究出成果,著书立说发表论文,工作上顺心如意,领导对他们工作上的重视和肯定。送上一张笑脸,道上一声“辛苦”,是我们心灵上的极大满足。领导者,应该在这些方面下功夫。
1.2 中医院管理五要点
    五要点即:调关系摆位置,抓特色带一般,尊知识重人才,搞现代上水平,抓管理正规章。
    九十年代的中医与历史上的中医已截然不同了,她所处的时代已是信息时代。电脑化、监测化,影像化已成为现代医院的要求,中医要生存要发展就必须适应飞速发展的年代。如果我们,把中医院比做一个细胞,这个细胞要生存,要保持旺盛的新陈代谢,就必须有细胞核、核仁,以保持细胞的特性,对中医院来说细胞核就是支柱专科,核仁则是龙头专科;一个细胞的能量来源于线粒体,专科专长刖就象线粒体那样不断地给医院增加能量;一个细胞要生存下去要有细胞质的支撑,这细胞质就是中医院的临床其他各科;细胞的生存还要依靠内环境的稳定,包括电解质酸碱平衡,各种酶的齐全,这些就是现代科学所支撑的中医院的内环境。要维持调节细胞内外环境的稳定,其关键是细胞膜(生物膜)的功能健全这就是一所医院的科学管理。我的这种比喻有着深刻的内涵,这个仿生学做的好,中医院就能办好,否则,即使努力也会有某些缺欠,或发展缓慢或日趋萎缩。
1.2.1 协调八大关系,摆正一个位置
    八大关系即科技经济关系、古代现代关系、中西医关系、医师药师关系、相关学科关系、医教研关系、门诊病房关系,一线二线关系。一个位置即急症在医院的位置。
1.2.1.1 经济与科技的关系 经济是基础,科技是动力。科技依靠经济的支持才能发展,经济的发展要靠科技的进步。这是一种相辅相承,互补互利的关系。医院是高科技单位,不搞科技是一天也不能生存的,但只谈高深的科技,不顾现实经济效益,高深科技终难搞成。反之,单纯经济观点,只要某疗法能赚钱,就不再考虑深入发展,也是目光短浅,其经济增长也是有限的,终有一天,别人搞出新的先进科技成果,自己就会被抛在后边,患者减少,经济收益无从谈起。因此,一个头脑清醒的领导者,应当一手抓经济效益一手抓科技发展,用现有的经济实力,支持开发新项目,包括开发、引进等,使科技不断发展,月月有新意,年年有新招。这样可以维持经济和技术的高发展。
1.2.1.2 古代与现代的关系 中医学是一个古老的传统医学.有三千年的历史,是宝库的瑰宝,继承和挖掘是势在必行的,但尊古不可拟古。因为任何科学的发展是和当时的社会、人文环境密切相关的,厚古薄今是不可取的,应结合现代科学的发展,整理提高中医学,才能去粗取精,去伪存真,使之换上时代的面貌,发展中医的基础理论和临床治疗。反之,只谈现代,轻视古代则是本末倒置,扼杀了中医,倒脏水的同时,倒掉了婴儿。
1.2.1.3 中西医关系 中医是主导,西医是辅助,这是永远不变的关系。即疾病的诊治依靠中医,诊治的安全依靠西医。没有中医的主导,就称不起中医院,就算有西医的辅助,这个中医院也不容易办好。五十年代的时期,中西医互相排斥,关系极不协调。经过四十余年的磨合,都互相认识到对方的长处,已经基本上达到握手言和互相尊重。中西医互相取长补短已经成为共识。然而,在一所中医院里,西医应该摆在什么位置,应该怎样发挥西医的长处,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。我们办的是中医院,应用中医的诊疗方法进行各项医疗活动,以中医为主导,发挥中医的特长是理所当然的。但是中医与西医相比,中医注重整体,西医注重局部,一个偏于宏观,一个偏于微观。观察细微的变化,判断预后的善恶,现代医学借助于仪器的检测有关定性定量的标准,则更加精确,尤其在急救医学上,现代医学的许多方法更加简捷有效。应该发挥它的这些特长,辅助中医的整个诊疗过程。这样,就可以更加有效的预测病情发展,防止病情恶化。因此,我们要求,每一个病人都要有中西医双重诊断,西医大夫要精通中医,中医大夫也要精通西医,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中医医院医生。在中医院住院的患者始终接受的是中医方法的治疗,中医两法的诊断,必要时或急救时,则中西医并用,一切为了患者的健康和生命,这才是永远不变的原则。
1.2.1.4 医师和药师的关系 应该是相辅相成的关系,中医有它的特殊性,疗效的取得与药物的炮制直接相关。医、药密切结合,才能取得良好的疗效。我们的很多疑难杂症的治疗就是这样解决的。一位高级的中医师,应该首选是一位高级药师。孙思邈、李时珍就是这样的人物。他们不但懂得药性,还精通药物的炮制过程.一付汤剂的煎制,先下、后下、文火、武火、烊化、冲服等。这既是医师的学问,更是药师的功夫。因此,在古代,医师和药师是很难分家的。现在,因为种种原因,医、药分家。但要求医师要懂得药物炮制,药师也要懂临床病症。我院治疗中风病的脑血栓片,醒脑治瘫胶囊及中风丸,治疗冠心病的651丸,免疫增强剂泰一口服液等之所以有良好的疗效,就是医药结合的结果。
1.2.1.5 相关学科关系 包括分子生物学、免疫学、神经内分泌学、生物学、组织学、生物物理学、自由基医学、实验动物学等。这些学科、在七、八十年代与中医学的关系不甚密切,到了九十年代,其相关关系越来越深,这些学科是研究中医必不可少的学科。
    自然科学各学科,有着密切的相关性。因此,任何自然学科的发展决不是单一性的,往往是互相借鉴,互相促进的。学科的交叉才是学科发展的良好途径。中医学原本起源于哲学,其基本理论有很多哲学的色彩。如阴阳五行,整体观念,辨证论治等其本身就有高深的理论性,因此,时至今日还有很多难以解释的东西,单靠中医自身的理论和技术则很难突破。因此,自清代出现温病学之后,中医的发展十分缓慢。要想解决这个难题,就必须与现代科学结合,应用现代理论,现代技术,发展中医,创立中医学新理论,挖掘开拓中医新技术。醒脑开窍针刺法的出现,就是对中医针灸理论的创新,对针刺技术的开拓。历代的中风理论或言外风或言痰浊、瘀血、肝肾不足等,从未重视过“神”的作用。针刺也是“治痿独取阳明”,收效不显。石学敏教授一改千年桎梏,提出了“窍闭神匿”的新理论,改变针刺处方及方法以,创立了醒脑开窍针刺法.疗效大增,治愈率达61%。同时进行了组织学、血液动力学、神经内分泌学、免疫学、自由基医学、分于生物学等方面的探讨,使研究深入到亚细胞及分子水平。1995年获国家级科技进步三等奖,为现今中国中医临床研究的最高奖。
    实践证明,发展中医离不开相关学科,这是中医发展的唯一良好途径。同时,中医早在自己的日常医教研活动中,也离不开相关学科,包括放射专科,血尿便临床检验学科等,用这些手段,来诊断观察病情的变化,正确思路应该是应用一切可以为中医服务相关学科,研究发展壮大中医。在这里也体现出中医是主导,西医和其他相关学科是辅助的相关关系。
1.2.1.6 医教研的关系 即医疗、教学、科研这三者密切相关。医疗是基础,是医院的主系列;科研是先导,一项科研的成功可以带来医院的飞跃;教育是后劲,只有培养好了后一代,才能后继有人,才能使事业兴旺发达。
    医院是以进行医疗活动为主体的机构,一切从医疗出发,一切为了医疗,医疗的水平决定医院的水平,教学和科研也是为医疗服务的。科学研究的目的在于开发,开发新理论,新技术,以求发展。社会在进步,科技在发展,墨守成规就等于后退。一项新技术的出现,其直接效益就是带来医疗市场的繁荣,反过来促进学科的发展。因此,我们称科研为“先导”。我院在出现“醒脑开窍”针刺法以前,住院病床仅250张,门诊量不过300人次,自创立了治疗中风病的“醒脑开窍”针刺法以后,医院病床发展到980张,门诊量日均4000人次。这就是科研成果转换的力量。做为学科的带头人、医院的领导者,即使在兴旺发达的时候.也应该看到科学在进步,从而居安思危,潜心开发进取新领域,引进新理论、新方法,这样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。教学是在医疗和科研基础上进行的,一是培养后一代,二是人才队伍的自身提高,使你的科技队伍日新月异,健康活泼,与时代合拍。因为说到底人才的培养才是治院之本。
l.2.1.7 门诊和病房的关系 门诊是基础,病房是根本,发展在门诊,成功在病房。一所中医院的成功与否与门诊量的大小直接相关,门诊量大了,才能保证医院的声誉。因此,门诊医师必须经验丰富,能够得到患者的信赖。病房则是医院能否发展成功的根本,诊断、治疗、科研水平的提高,人才的培养主要在病房,只有住院率高,医院才有前途。
    这里的关键是去门诊或病房工作的医师。在门诊工作的医师中基本功一定要过硬,要有自己的特色,也就是不同凡响之处。根据医师的特长可以建立专科门诊,如针灸科的中风专科,骨关节病专科,内科的冠心病专科,肾病专科等。对门诊的要求是中西医诊断要明确,疗效要高。门诊医师要相对固定,知名专家也要定期出门诊。有固定的门诊医师,才能保持和提高门诊量。病房则为系统观察治疗患者的场所,病情多为危、重、急。因此,在病房工作的医师除有过硬的中医技能外,还要有过硬的西医技能,尤其是诊断和急救技能。一般40名入院患者的病区至少有一名这样的主任医师或副主任医师,下设几名主治医师和住院医师,当然还要有相应的护理人员。病房工作的要求首先是医疗安全,即不出现诊疗事故和差错,在此基础上,发挥中医特色提高疗效。
1.2.1.8 一线和二线的关系 二线是为一线服务的,这一点说起来容易,执行起来就往往有偏差。总体说来,一线是医、护、技、药,二线是指后勤和行政干部,一线中直接接触患者的是医护,为一线中的一线,技、药为一线中的二线。这种位置一定要摆好。但是,往往出现行政干部不是深入一线,而是随意调动一线医护到机关谈问题。后勤不能及时保证设备正常运转,技、药人员不能主动向一线靠拢等一、二线关系摆不正的现象。所以,必须强调,二线忠实地为一线服务的思想,这不是为医护服务,而是以病人为中心,为患者服务。
1.2.1.9 急症在医院中的位置 是先锋的位置,后盾的作用。这里包括急症科室和各住院科的患者急救。就整个医院而言,有没有急症科,急症科水平的高低与医院的发展息息相关。所谓先是在垂危患者来院时,它首当其冲在前面,进行各项急求。所谓后盾,是在治疗中出现危重情况时,由它来收底。这是在医院中不可缺少的科室和技术。没有它,住院部也很难办好,缺乏安全感。这样,医院的水平就无法提高,住院医治的患者就会越来越少。只有大量地诊治急、危、重患者,才能使医院的水平迅速发展。我们的做法是培养一支过硬的急症医师队伍,引起现代医学的现有先进技术,开展中西结合的中医急救医学的研究。现在我院已有CCU、ICU,设有整套心肺肾监测治疗设备,开展心导管等多项尖端技术。年门诊量达4万人次,超过了同级西医医院,抢救成功率达95.86%。在针刺治疗中枢性呼吸衰竭,针刺治疗心肌梗塞后心律失常,针刺治疗病窦综合症等方面取得了多项科研成果。
1.2.2 抓特色带一般 一所中医院必须有自己的特色,有自己的特长。医院要抓龙头科室、支柱科室。科室要抓特色病、特色治疗。提高疗效是根本,有了“特色”,“一般”也就带动起来了。
    一所综合性中医院,就象一幢房子,必须有几个强有力的科室做它的支柱,这几根支柱中最具特长,实力强的则是龙头科室。中国有句名言,叫做“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”,做为院长就应该做到谁的本领大就支持谁,给他们条件.让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专长,发展自己的特色。
    我院针灸部治疗中风临床有特色,从而成为龙头科室,内科治疗冠心病、肾病、血液病、小儿科治疗心肌炎,外科治疗疮溃等有特色,急症部为医院的先锋和后盾,从而成为支柱科室,这样带动了整个医院的发展。
    当然,龙头科室和支柱科室不是一成不变的,别的科室发展了,超过了你,这个龙头的位置你就要让一让,支柱的位置换一换。这里也引入了自然竞争体制,我们的目标不是保建一个科室,而是保证医院的发展。
1.2.3 尊知识重人才 医院成立“最高学术委员会”吸收学术上有造诣的专家参加,这些专家一律不让退休。让他们出谋划策,以利医院的发展。在职称晋升上,实行院内聘任制。职称、工资、住房三竞争。优秀人才不受年限学历的制约,破格晋升。学术上确有造诣者,医院向市里推荐为授衔专家、博士生导师、突出贡献专家。在培养人才上,注意加任务加担子,在医疗、科研实践中培养,包括送到国外培养。
1.2.4 搞现代化水平 医院的现代化,是在人才具备的基础上实现电脑化、影像化、监测化。即医院的管理上要电脑化,包括医政、人事、财务、科研、病案、检测、药房、医嘱等管理均为电脑化。在诊疗过程中,一方面要应用中医的基础理论、望、闻、问、切,另一方面也决不能忽视诊断指标的客观化,要求掌握患者精确的生命指征。
1.2.5 抓管理正规章 只有两个字,“奖”和“罚”。各种制度的制定和实施其实质上是“罚”,各种名誉的物质的奖励即是“奖”。严格制定执行各项规章制度,实行经济制约,奖勤罚懒。优秀者表扬、晋级、增奖金、给住房,落后者可降级使用,直至除名。
1.2.5.1 规章制定 制定时要具体可行,不可含糊,执行时要认法不认人。要言必信,行必果,否则只能姑息养奸,只要认真做了,就会秩序井然。
1.2.5.2 经济制药 这是一种以奖励为主的管理方法。就日常工作而言。我院主要执行的是两种工资制度,全院职工的工资分两个部分,一部分是固定工资,即按职称所规定的工资金额,一般在遵守医院规章制度的情况下固定不变的,另一部分是效益工资,这是在职工为医院所创效益中提出的奖金。这一部分是可变的,而且可能是变化很大的。这样就激励大家积极发展医疗,发展科技,从而促进经济发展。这些与医院的发展呈密切的正比关系。
    对于业绩突出者,年终或在某一阶段,我们还实行一次性奖励,设立各种奖励基金,以促使人们发奋图强。

2.科室配备——硬件
    若软件构思成熟,硬件购置就会迎刃而解。针对人类疾病的特征及中医的诊疗特色,若想达到基本解决患者各类疾患,就应全面设置临床各科。但是,这不是绝对的,各科配备可大可小,病房可有可无,一切看发展,适者生存,不适者萎缩,实行的是自然淘汰法。一般说来,可分为两大部分,一是临床科室,二是医技科室,这两者是必不可少的,另外,根据发展和需要,可以再设基础研究科室,条件具备时,可以设药厂。
2.1 科室放置
2.1.1 临床科室 根据中医的治疗手段——针、药、推拿、手术等特色来设置各科。作为综合性中医院应有自己的支柱科室,这些科室都应有病房,大的科室还应设二级分科。另外,根据条件可全面地增设普通科室。
2.1.2 基础研究室
    可在检验科和病理科的基础上嫁接各种实验室。其中PCR室可发展为分子生物学实验室、可发展为免疫学实验室和细胞学实验室,生化室可发展为神经内分泌实验室,病理科可发展为超微结构实验室等。从而进行心、脑、肾、肝等各项研究。
2.1.3 药厂 中医的医药关系密切,名医往往有自己的“秘方”要充分发挥中医药的作用,医院应该有自己的药厂。我院有座三层楼房的药厂,建筑面积100平米,装备全符合国际GMP标准,可进行中药各品种的丸、散、膏、涂剂等传统剂型的生产,同时可生产片剂,颗粒剂,口服液,输液剂等新剂型。
2.2 空间设备
    总的思维是一切从诊疗的需要出发,以科学为依据,以方便患者和医务人员为准绳。设置原则有如下几条:
    (1)医技科室在底层,临床科室在高层。(2)行动不方便患者为对象的科室在底层,行动较方便的患者为对象的科室在高层。(3)非手术科室在底层,手术科室在高层(高层空气洁净度高)。(4)急症在最方便出入的地方,应与急症化验室、药房、放射科相比邻。

3.中医发展的途径
    中医之所以发展至今是因为其本身是一门科学,它反映了人类生理病理、疾病诊疗的必然规律。但是,自清朝温病学出现之后,中医的发展十分缓慢,有时近于停顿其原因在于忽视或者是不懂得与时代的结合,我认为学科的交叉,多学科、多领域、多层次联合攻关才是发展中医的良好途径。
3.1 挖掘与创新相结合 古典医籍,浩如烟海,古方验方,多如牛毛,其中不乏有效之法.不少精华所在,应努力挖掘。但是,应去伪存真,遵古而不拟古,从中提炼出新的精华来。
3.2 古代与现代相结合 中医千年有其完整的思维方法,但研究起来,应与现代科学相结合,把它作为现代的注释,我们的原则是用最现代的科学技术研究最古老的文化遗产。
3.3 宏观与微观相结合 中医取之于整体,强调天人合一、整体观念,现代科学强调微观世界,取之于精微。整体难深入,微观易误导,应两者结合,用宏观指导微观,用微观揭示宏观,这是研究的思路。
3.4 国内与国外相结合 科学无国界,研究理相通,尽管学科不同,国度不一,思维相异,但科学规律往往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。也许某些争议正是苗头所在,学科的交叉,就是成果的萌径。利用国内、外各种科学手段研究发展中医又是一个良好的途径。

4.结语
    中医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贵财富,是我们这些炎黄子孙受之不尽的宝藏。现在世界上越来多的国家和地区掀起了“中医热”、“针灸热”。我们炎黄子孙应该是当然不让,利用好我们得天独厚的条件,办好中医院,发展中医,造福子孙,造福人类。